昊叔侄女林小白

我要为美汪汪的黎簇和磊磊写小论文!

昨天把这周的沙海补完,我被吴磊的黎簇煞到了,颜值与演技蹭蹭蹭向我铺泳而来!挣扎脆弱富有美好!
进汪家后,吴磊演出了黎簇明面上虚与委蛇的吊儿郎当感和隐藏在暗地里紧绷着的疯狂。尤其是疯狂注射蛇毒的一幕,苍白的面容,挣扎爆出的青筋,泛红的眼眶,天啦,这是什么惊天大美人!我发现黎簇真的是虐的越狠,看起来就越美,我也是变态了。。。
整个剧前后对比,磊磊的演技有了很明显的进步,而且发挥越来越稳定。看得出来他是有掌握复杂人设,为角色渲染多层次情绪的能力/潜力的。
不知道是不是黎簇带给我滤镜,我在吴磊身上看到了一种可能性。我本身非常喜欢哥哥张国荣,我始终觉得他不是或者说不止是技巧型演员。他身上有一种非常独特的幽深气质,他的戏他的角色就像一口深井、一个漩涡会把你吸进去,直抵内心,甚至触及灵魂。从磊磊这个年纪能赋予黎簇的气质上看,我觉得他是有潜力成为“惊才艳绝”型演员的,毕竟颜值够打,气质方面也有一些模糊的雏形。希望磊磊能够接一些潜下去,与灵魂深度对话的戏,在塑造角色的过程中挖掘自身,成为一个好演员。祝福!
一个脑洞:昊叔演过那么多文艺片,我觉得磊磊和昊叔可以考虑合作拍个真 斯德哥尔摩片,两个人从互相角力演变为暧昧互撩,情感失控,信息素乱飞,世界失衡崩溃。我一定在电影院十刷贡献票房!

ps:昨晚做梦我和沙海主角团多条支线都被某某山围追堵截,我开上帝视角,和角色们在不同的地方东躲西藏,各种绕楼跑、跳窗、徒手爬高楼、高中坠落、飙车、在森林里躲藏狂奔。被支配的恐惧逼到做噩梦,这种追剧体验也是独一份了……

【邪簇】行走于沙漠之中【中】

渣文笔,OOC。
我不写BE,最后肯定HE。
有一点rou渣渣,第一次发这种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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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4)

       出发前,小沧浪做局请客,吃完饭后又将所有人拉到私人会所拼下半场,务求尽兴,不过这下半场的重点不在酒而在人。看着身边声色犬马,黎簇只觉得意味阑珊。

       “小黎啊,怎么光喝酒?”

       小沧浪指点了几个女孩去陪黎簇,吵得黎簇脑仁疼。

       “爷,我一高三复读生生,还是祖国的花骨朵,您可就饶了我吧。”黎簇故意露出些天真的神色来,倒真像个青涩的中学生。

       黎簇本就生的好看,轻微讨好的笑容里又带着这个年龄独有的天真纯净。黎簇身边的女孩被他的笑容晃得恍了神,像有一把小勾子在心里不停挠动。

        “我这是耳朵出毛病了?还是脑袋错乱了?道上有名的黎爷居然自称祖国的花骨朵,那些被你坑害的同行可不会承认。“小沧浪乐了,掏掏耳朵,笑道:”你就算是花,那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食人花。”

       包间内的众人都跟着大笑起来,黎簇身边的女孩也跟着起哄,一边不忘动手动脚。

他心里暗骂:一群混蛋,王八蛋,变态!

 “我去放个水。”

“房间里就有卫生间。”

黎簇没理,只管开了大门逃出去。

       小沧浪看着落荒而逃地黎簇心中松快,再狠又怎么样呢?到底还是个孩子。不过平时听伙计汇报,也没见小黎对女孩有什么反应。这个年纪的男孩不都应该血气方刚的吗?

 

(5)

黎簇身体后倾,靠在墙上。他将手伸到裤兜里,里面放着一盒黄鹤楼。

那天以后,不管抽不抽,他身边总会放上一盒。

他没有将烟拿出来,只是用手包着轻轻摩挲自己掌心和手指。

私人会所的灯光偏暖黄,不会太暗显得低廉,也不会太亮让欲望无所遁形,是恰到好处的低调奢靡和暧昧不清。

黎簇迎着灯光,仿佛迎接那人在海子边扬向自己的黄沙,嘴角忍不住勾起笑容。

“脏!真脏!”

吴邪在苏日格的客栈里对着黎簇嫌弃地说道。

黎簇的嘴角慢慢垂下。他狠狠握住烟盒,坚硬锐利的边角刺入肉里。

明明是你倒的水,明明我并不想成为这样……

通道前方,一个男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大约二十岁出头,头发柔软弯曲,脸颊瘦削,因着一双眼睛比较圆,整个人便透露出些天真无辜感来。

男人站在房门一侧,神情局促难堪,当他看到同样站在房门口的黎簇时,像是踩在陷阱里小兽突然发现了同类,期期艾艾地向着黎簇招手。

黎簇冷冷地看着他。他知道男人误会了,但是他既不想解释,也不想回应。

黎簇的态度让男人有些讪讪。他垂下双眼不再看向黎簇,注意力重新被拉回到自己的世界中,好不容易放松了一点的神情重又紧绷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黎簇看着他越握握紧的双手就知道他有多么紧张不安。

男人在门口站了大约十分钟,然后深呼吸一口气,伸手握上自己房门的把手。他在打开房门前向黎簇露出一个微笑,然后走进了房间。虽然是笑容,但是男人的眼角下垂,双目黯淡无光。

黎簇长久地盯着男人消失的地方,沉默无言。

 

(6)

       黎簇回到包间后,女孩儿们基本都双目含笑地将他望着,却不再靠近,应该是小沧浪招呼过了。

       黎簇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着,长舒一口气。不过刚刚那个男人的微笑纠缠着他,在他的脑海里滚动。那样的目光和笑容,像是在踏入深渊,像是走向祭坛,裹挟着命运的绝望。

他想起在蛇毒里看到的吴邪,那个还很年轻,面容清秀气质疏朗的吴邪。当黑飞子撞破玻璃咬向他时,承载了千百年的命运开始展露。从此眼里天真褪去,只余下寒渊古井。

黎簇心绪涌动,躁动和无可奈何绞缠出一股烦躁。他抽出一支烟,向小沧浪示意之后急不可耐的点燃起来。当烟雾涌进肺部,再从口鼻中喷出时,情绪终于舒缓下来。

黎簇躲在烟雾后面,安安稳稳地想念着吴邪,不管是十年前那个他不曾亲眼见过的,还是现在这个他不能得见的。

他只是一枚曾经有用的棋子和工具,吴邪的过去没有自己,未来也不会再需要。这可悲的事实啊,隔着烟雾想来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小沧浪看着黎簇若有所思,招呼一个伙计吩咐了几句。那个伙计出去片刻后回到小沧浪身边附耳汇报。小沧浪听着微微有些吃惊,旋即又释然,看向黎簇的目光不禁有些意味深长。在向伙计下了命令之后,他拥着女孩起身,说道:“小黎啊,我带着人就先撤退了。你先在这里再待一会儿,过会有人会送货过来,你签收一下。”

今天居然是来做正经事的?难道这些纸醉金迷都只是掩护?对于自己事先完全没有收到一点消息,黎簇心头不禁一沉。他肃了肃神色,将烟掐灭后点头应是。

十分钟后,看着经理带进来的人,黎簇放下心来的同时不禁狂骂小沧浪这个老变态。

 

(7)

       男人看到黎簇之后也是吃了一惊,想到刚才在走道里还误会了这个人的身份,以为对方待在这里和自己一样,便有些尴尬。

       “是我们老板误会了,你们走吧。”

       经理面露迟疑之色,而男人则一下血色尽失,对着黎簇露出哀求的神色。

       黎簇神色软了软,说道:“算了,人留下,你走吧。”

       经理走后,男人走到黎簇身边道谢。

       黎簇后背靠在沙发上,看着男人沉默不语。对方拿不准黎簇在想什么,饶了一下头,倒上两杯啤酒端到黎簇面前。

“老板,敬您。”

黎簇拿着酒杯轻轻晃荡,看着男人终于说道:“笑笑……”

“什么?”

“笑。”

男人终于听明白,眼神茫然,扯着嘴角露出一个不确定的笑容来。

确实挺漂亮的,难怪能留在这里,但是不对,吴邪不会这么笑,就算是当年的那个吴邪也不会这样。他左边的嘴角会翘得更高,眼神即使迷茫却依然明亮有神。

黎簇将酒一饮而尽。啤酒的味道太寡淡,太单薄,没有老烧的辛辣醇厚。

他闭上双眼,大脑放空了片刻。

男人呆呆站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把灯关了,坐到我旁边。”

开关轻微地一声响后,世界归于黑暗。

黎簇能感受到那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当对方经过自己时,温热的风拂过。黎簇皱了皱眉,在对方坐定后,从裤兜里掏出烟盒扔到对方身上,说道:“抽。”

片刻的混乱后,香烟的味道飘散出来,气势汹汹地将房间里所有人笼罩在其中,没有谁可以忽视它。但当你细细品味时,又能感受到其中的细腻柔和的余味来。

在黑暗的安宁里,黎簇的嘴角轻轻弯起来。

       虽然黎簇看着并不比男人大多少,但身上的气压还是让他有些害怕。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但是对方一直没说话,他便只能一根接着一根不停地抽着。肺部越来越不舒服,喉咙也越来越痒,但他直觉这时候出声不是一个好主意。在接连不停地抽了大半包烟之后,男人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发出一连串的咳嗽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

声音不对!声音不对!不是这样子的!

黎簇抬起右手覆盖在双眼上:还是不行啊。

“走!”

“对不起,对不起……”

“滚!我让你滚!”

男人咬了咬嘴唇,起身离开。随着“砰”的一声,光线隔绝于外,房间重新寂静下来。

黎簇的双眼自始至终都闭着。他的身体向左侧滑倒,整个人背朝外侧卧在沙发上,慢慢蜷缩起来。房间里满是熟悉的烟味,有温热的液体流出侵润他的手背。极短的一瞬间里,他觉得很悲哀,更多的时候只是一片死寂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大脑一片恍惚,充满了白噪音。他分不清这声音是真实地在耳朵里回荡,还是只是由于大脑混乱的搅拌。

模模糊糊地,他感到背部传来温热地触感,熟悉的烟味从口鼻、毛孔钻入他的身体里。他感觉自己能看到吴邪正在抽烟:对方紧贴着侧躺于自己身后,一只手支撑着头,另外一只手放在唇间,缓缓的吸着烟。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夹着香烟;他的嘴唇柔软暗红,缓缓吐出白色浓烟;他的双眼戏谑,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他吐出烟雾时,会带出一点点沙哑地声音,像是一道深深地喟叹……

黎簇伸手抚摸双眼,睫毛在指腹下轻轻抖动,顺着向下,是挺拔的鼻梁。吴邪的鼻子饱满笔挺,比自己大一些。黎簇想起曾经看过的那个段子,热气不禁涌上脸颊。他缩了缩手,然后继续向下抚摸下去,划过山根,来到嘴唇。吴邪的眼睛偏圆,但是嘴唇却向外翘起,整个人干净的气质下便多了些性感,欲而不妖。他的手指在嘴唇上来回摩挲,轻轻挤压。

黎簇一会儿感觉是吴邪在抚摸自己,一会儿又觉得是自己在抚摸吴邪。不管是哪一种,都让他沉迷不已。

手指划过颈部,来到锁骨。吴邪会敏锐的发觉自己触电一般的瑟缩,然后重新回到颈部,来回划动折磨自己,让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既期待着他手指的临幸,又害怕无比。

黎簇感受到一股灼热席卷而下,轻轻喘息起来……

继续往下,划过胸口腹部,轻轻画圈,迟疑着不敢往下。想要的欲望越来越强烈,黎簇感受着自己的鄙陋,与之狂欢。手的主人终于下定决心,探向终点,抚上燃烧着的欲望。

吴邪的手指更为粗糙,相较于自己能够带来更多更快的慰藉。他的指纹会在自己稚嫩青涩的地方留下红色的标记。黎簇并不在乎,最好再用力一些,留下烙印。

已经承受不了太多,还想要承受更多。当一切升华到顶点时,黎簇咬着唇发出一声急促地呜咽,世界都停止下来,余下一片湿冷黏腻。

 

PS:我觉得这种想象似的混乱的xing爱特别色气,也特别寂寞,是一种灵魂里的寂寞。这种折磨人的爱恋一生只要一次就好,太熬心血。

【邪簇】行走于沙漠之中【上】

渣文笔,OOC。

我不写BE,最后肯定HE。

之前写的片段1这次一起贴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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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日光正好,明亮的近乎于白,铺满了整个世界,像古潼金里的白沙。

       黎簇背着书包走出学校,他走的很慢,与身边行争分夺秒的高中学子们有些格格不入。从汪家救出来后,他的腿一直恢复的不太好,走快了会有明显的跛足。

       “黎簇。”

       黎簇身体不可抑制的抖动了一下,这个声音曾经在他无数次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出现。他立住身体循声望去,一个面容成熟的男子正微笑着朝着他的方向站着。

       不过这个人不是他想见到的那一个。

       一个学生越过黎簇走到男子身边,嘴里嘟嘟囔囔的向对方抱怨着,大意是自己长大了不需要老爸的接送了。

       黎簇看着男子宠溺的微笑,觉得有些刺眼。

       大概不会有人来接自己了。

       那个人现在应该在雨村过着养老一般的生活吧,挺好。

       黎簇眯上双眼,想到:阳光为什么是白色的?像古潼金里的沙。

       他感到一阵干渴,又极其疲惫。

 

(2)

       黎簇原就不会饮茶,因为蛇毒的原因,更是品不出其中的细微滋味来。可惜了这上好的茶叶。不过小沧浪想要笼络黎簇,倒是不觉得浪费。黎簇是个狠人,对人狠,对自己更狠。自从收了他之后,堂口发展的越来越好,小沧浪对于自己的识人之才很是得意了一番。

       不过事实上,不是他选择了黎簇,而是黎簇选择了他。这个世上能让黎簇甘愿被选择的唯有吴邪一人而已。

黎簇需要借助小沧浪的势力来完成一些他一个人做不到的事情。他最近带人多次前往黔渝两地,其中凶险自不必提,但是离他想要的答案越来越近。

一切都将结束。

黎簇在向小沧浪说完这次倒斗的情况后已是深夜。他招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后眯着双眼靠在后座上假寐。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面容带着些被生活磋磨过的痕迹,不过看着很和善。

“这么晚回家啊?家里人不会担心吗?我们家那小崽子也是,出去玩到大半夜从来也不给家里人说一声,每次都要家里人三催四请才念念不舍地回家。”司机抱怨归抱怨,不过语气带着对自家孩子的宠溺,接着说道:“男孩子嘛,贪玩,醒事儿晚,可以理解,我当年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不过不是叔多嘴,很多事儿啊等做了父亲才能明白,就算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担心的。”

黎簇在后面含混的“嗯”了一声,不再搭理话痨的司机。

我可没有家,也没有家人。不会有人担心我。

 

(3)

       黎簇在离学校大概一公里远的地方租了一个房子,长椿街十八号公园小区十八楼。这个数字像是他的诅咒,而他长居其中甘之如饴。

虽然已经回不到普通人的生活,但是黎簇并没有退学,毕竟吴邪说过希望自己能考上大学,过着这个年纪的男孩该有的生活。他怨对方给自己选择,更恨对方替自己决定,但让他舍了吴邪的期望却又做不到。大约真的是斯德哥尔摩晚期了。

       路灯昏黄,马路边栽种着梧桐树,颇有些年头了。树叶的影子斑驳的照在旧墙上。黎簇下了车,站在路灯下寻自己的影子。他慢慢移动着身体,看着自己的影子隐入树叶之中,斑驳破碎。极轻微的风拂过,树影轻轻颤抖,仿佛一个拥抱。他站在暖黄的灯光之外,感受到了一点久违的温暖。

       这个老旧居民区里的房子并不是家,这栋楼里的人他也都不认识。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他只想永远留在这里。

       晨曦微露,黑暗褪去,树影暗淡。

想要结为雕塑的虚妄退潮,他想要移动身体,却只是难堪地晃动了一下,毕竟站的太久,腿又有伤。

他拖着已经完全不能动的伤腿走向他的牢笼。

在出电梯后,他的身体陡然紧绷,在环视一周后抽出匕首靠近房门。不管是谁找到了这里,总之都不是好事。

黎簇打开房门,在看到侧身坐在窗前抽烟的男人后呆住。

 “想不到你会住在这种地方。”狭小,逼仄,黑暗。

“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怯懦的自己。”黎簇向吴邪走去,窗外的光线在吴邪身上投下黑色的剪影,烟尾微弱的火光在半明半暗间闪耀。

吴邪没有回头。随着他的呼吸,白色的烟雾从他的口鼻中缱绻而出。黎簇的目光从吴邪的嘴唇向上扫视最终又回到唇处,他闻不到任何烟味,却仍然吞咽了一下口水。干渴的欲望攥住他的喉咙。

“小沧浪不是好人。”

“难道吴老板就是好人?”

吴邪没有回话,只是更加用力的抽烟。每一次从他嘴里吐出的烟雾都仿佛是一声暗哑兀长的叹息。

“……对不起……”声音嘶哑低沉。

黎簇偏过头不看吴邪,扼着自己的呼吸数了三声方才回头。他伸手从吴邪唇间把烟拿下来掐灭,说道:“抽烟早死。”

“你父亲的事,我很抱歉。追寻真相的代价过于庞大,并且穷其一生可能都难以触摸到它的边缘。”吴邪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总是我把你牵扯进来的,我希望你能够回到过去的生活,这个事情应该由我来解决……”

黎簇发出嗤声,说道:“吴老板,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通过费洛蒙接受到你的信息的时候,你给了我两个选择,我选择了执行你的计划。路是我自愿选的,事是我自愿做的,你吴邪不欠我什么。我父亲的事情不完全怪你,你不需要因为愧疚而把这个事情揽过去。”

“不全是愧疚。”

“那是因为什么?”

“你一定要去做这个事情吗?”吴邪避而不谈,问道。

“是。”

吴邪转身离开房间,一个“好”字在空气中回荡。

黎簇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个背影直到消失。一开始他希望对方能够停下,转身回到自己身边,只要他承诺再也不会抛下自己就可以考虑停止一切计划;到对方走到门边时,他又期盼对方能停下,在他身边多呆片刻就好;等到在对方开门离开时,他又觉得一切他只希望看到对方一点点的迟疑,只要一点点就好,那么他的心会好受很多。

在吴邪干脆利落地离开后,黎簇双目通红,将身边的水杯举起用力砸向房门。在“哐当”一声响的同时,门后的脚步声似乎终于有了片刻迟疑,但这也可能只是黎簇的错觉而已。

窗外第一缕阳光冲破天地,发出灿烂的光芒。

房间背光,黑暗如旧。黎簇颓然倒地,扔在窗台上的烟头进入他的视线。他瞪着它,目光凶恶,仿佛是在世仇人,又可能只是想在这昏暗地房间内将它看的更为清楚。

过了片刻,他的手颤动了一下,将烟头捡了起来。

烟雾从黎簇的嘴里缓缓吐出,犹如情人缱绻爱恋。他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和白色的烟雾里模糊不清,只有一点火光在颤动。

 

PS:昊叔抽烟太帅了,啊啊啊,我要做那根烟,黎簇把我抽走。

看昊叔的吴邪抽烟是我的一点私心,今天终于满足了。明天我要写肉渣,不要拦我!

🐍让我一秒串戏到沙海,哈哈哈

看到斗破苍穹第5集,蛇的特效有点扯。不过当蛇趴在萧炎头顶上的时候,主角朋友叫他不要怕,我一秒串戏,只想大叫:萧炎,雄起,你可是能读取蛇的费洛蒙的男人!

谁能告诉我今天两集黎簇的戏份有多少啊?

微博上看到吴邪两集的戏份加起来只有五分钟,请问黎簇的戏份大概有多少?少的话,这两集我就不点开了,以后直接看主角cut。
今天也是想念邪帝的一天,泪流满面。

【拉郎脑洞】电视剧版萧炎X电视剧版邪帝

昨天看了两集斗破苍穹电视剧,剧情紧凑,看着还可以。当看到药老各种逗弄三石版萧炎弟弟的时候,瞬间想起沙海里吴邪各种欺负小黎簇,拉郎之魂熊熊燃烧!

脑补了一下:萧炎是黎簇的前世,沙海里的邪帝和黎簇走完一生之后,魂穿到了斗破苍穹的药老身上。邪帝感觉到萧炎是黎簇的前世,看着对方元气满满的样子,忍不住各种欺负逗弄,小孩各种炸毛,然后我们又可以一起学萧炎叫:你有病吧!嘿,你有毛病吧!天啦,你有病吧!

另外,我们邪帝是什么人啊?沙海里布局的人!魂穿到药老身上,还不带着小萧炎大杀四方,踏平魂殿,把小孩宠到天上去!

哈哈哈,有没有太太愿意写的啊,好想看啊。

【邪簇】行走于沙漠之中【1】阳光刺目

片段文,渣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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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光正好,明亮的近乎于白,铺满了整个世界,像古潼金里的白沙。

       黎簇背着书包走出学校,他走的很慢,与身边行争分夺秒的高中学子们有些格格不入。从汪家救出来后,他的腿一直恢复的不太好,走快了会有明显的跛足。

       “黎簇。”

       黎簇身体不可抑制的抖动了一下,这个声音曾经在他无数次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出现。他立住身体循声望去,一个面容成熟的男子正微笑着朝着他的方向站着。

       不过这个人不是他想见到的那一个。

       一个学生越过黎簇走到男子身边,嘴里嘟嘟囔囔的向对方抱怨着,大意是自己长大了不需要老爸的接送了。

       黎簇看着男子宠溺的微笑,觉得有些刺眼。

       大概不会有人来接自己了。

       那个人现在应该在雨村过着理想中的养老生活吧,挺好。

       黎簇眯上双眼,想到:阳光为什么是白色的?像古潼金里的沙。

       他感到一阵干渴,又极其疲惫。

【也青】夜市美食

设定是王也入世,诸葛青和王也结伴而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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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到了广西,何不去首府南宁走走?

王也和诸葛青在游览了桂林之后如是想。

桂林和南宁之间有动车直达,耗时约三小时。王也上车没多久便开始打瞌睡,倒是诸葛青又是查攻略又是订酒店,等下车时已经敢对着王也自称导游了。

六月的南宁又热又闷,两人在酒店休整了下,等太阳落山方才出门。

出了酒店,诸葛青便兴致勃勃的带着王也直达中山路美食街,第一站是街口老友粉店。因着想多尝试些美食的原因,两人只点了一碗招牌老友粉,给肚子预留位置。

“老友粉”是南宁的特色美食,最初其实是“老友面”。相传明末清初,一个人得了感冒,他的好友特意为其制作了一碗鲜香酸辣的面,吃完之后他的病居然就好了,因此得名“老友面”。粉里面的酸笋为广西特有,味道独特,吃得惯的人觉得它是人间美味,吃不惯的人却觉得它“臭”味冲鼻。

王也坐在餐厅里哈欠连连,虽然在酒店休整的时候他已经睡过了,但还是觉得不够。

昨晚诸葛青突然提议要放舟漓江,感受一番古文人情怀。两人悄悄解了岸边用来打鱼的小船,结果上了之后方才发现都不会划船,两人只得让小船顺江自由飘荡。凉风习习,流水粽粽,明月清清,倒也够自在自由。两人一直闹到月亮东沉方才借着异能靠岸。不过,在河上的时候是船载着他们走,上了岸之后就只有两人扛着船回去物归原主了。虽然有点折腾,但是倒也有趣。

王也琢磨诸葛青这小子是不是家教太严,以前都没能怎么玩,这次和自己出门方才得到了释放。

“粉来了,粉来了。”

诸葛青巴巴的瞧着老板上粉,一上桌便迫不及待地给自己拨出一半来,将剩下的端到王也面前,说道:“你吃这个,我吃挑出来的。”

王也取了筷子尝了一口,酸笋的酸味不同于一般的腌制品,味道当得起醇厚绵长二字,开胃利口。粉里面还放了少许辣椒,增味提鲜,而且量刚好是尝得出来却不会觉得过分的程度。王也自己挺满意这个味道的,不过担心的看了一眼诸葛青,问道:“这个有点辣,你吃得了吗?”

“没事,这点辣算啥,吃得了,吃得了。”

王也微微点头,埋头专心解决自己那份,呼啦呼啦吃的喷香有味。粉面吃起来都快,王也两分钟便解决了自己那份,抱着碗又意犹未尽地喝了两口汤。他把碗一放,抬眼一看对面的诸葛青乐了。

此时,诸葛青吃的脸上都是细密的汗珠,眼周和双颊飞红,映着瓷白的肤色都是好看的紧。他一筷子一筷子的将粉夹出来,凑近了轻轻吹气,等凉了方才小心翼翼的放进嘴里。这么个吃法,王也都吃完了他还没解决三分之一。不过他可不敢像王也那么吃,这粉又辣又烫的,这么个吃法他能直接给刺激得昏过去。

“老青,你行不行啊,不能吃辣就让给我呗。”王也说着就伸筷子想要捞粉。

诸葛青虽然被辣的晕晕乎乎的,不过还是眼疾手快的将王也的筷子架住,说道:“诶,老王,我正吃着呢,你怎么能这样呢?”

“你看你满头大汗的样子,让我给你减减负呗。”

诸葛青将碗端起来,护着不让王也抢,说道:“不行,这个好吃,不给你减负。”

护食的小狐狸,自己吃不动也不让人动,王也莫名觉得有些可爱。他将筷子放下,面上却做出一副无奈可惜的样子,说道:“哎,不减负就不减负呗。”

诸葛青将碗放下,一边挑粉吃一边警惕地盯着王也。在王也将保温杯打开喝起热水之后,一股热气仿佛从王也的水杯直冲诸葛青脑门而来,惊得他双眼睁大,汗水直流:为啥这人吃完后还能一脸享受地喝热水!一脸享受啊!!

王也浑然不觉,喝完之后提溜起水杯,慢悠悠说道:“你慢慢吃,我出去转转再回来。”

美食街进去不远,有一家小店支着小板凳和凉棚卖冰豆浆和油条,店面虽小,生意却特别好。王也觉得稀奇,大晚上的,吃什么豆浆油条?难道这边都是当作甜品点心在吃?

王也想着和豆浆总比加了一堆莫名其妙添加剂的饮料要好,便打包了两杯豆浆和一份油条。等他提着走回去的时候,诸葛青仍在和老友粉奋斗。

他将不太凉的那杯豆浆放在诸葛青面前,说道:“买了豆浆油条,看着生意挺不错的,味道应该不错,尝一尝?”

诸葛青拿着微凉的豆浆,慌不迭的喝起来。

王也看着诸葛青不歇气地喝下大半杯,一下着急了,说道:“哎呦,你喝慢点,小心伤胃!”

“从来没觉得豆浆这么好喝过,”诸葛青喝了豆浆,整个人都舒服了,说道:“王也你运气不错啊,这家店还挺有名的,当地人也爱去这儿,你没看过攻略怎么都能找到?”

“瞅着哪儿人多就去哪儿呗。” 

诸葛青这次一口粉一口凉豆浆,只觉得身上汗也不流了,嘴里也没火苗在烧了,熨帖无比。

王也慢腾腾的喝着豆浆吃着油条观赏诸葛青吃饭,只觉得秀色可餐,古人诚不欺我也。

诸葛青吃完后感叹道:“豆浆配米粉绝配啊。老王,记你一功!”

“哈哈哈,微末功劳,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两人出了店继续往里逛,陆续挑了些看着喜欢的小吃尝了尝。

这个时候小龙虾已经上市,不少摊贩店面都在卖这个,诸葛青看着鲜红饱满的小龙虾感觉自己又走不动路了。

“想吃小龙虾?要不进这家店吃?”

诸葛青想了想,说道:“南宁本地的小姐姐推荐了一家店,他们的螺丝和蛤蜊很不错,我们打包点小龙虾带过去吃吧?”

“好。”

诸葛青对老板说道:“老板,来两斤小龙虾,打包带走。”

“好嘞,您吃什么口味?”

“你们有什么口味?”

“麻辣、香辣、蒜香……”

王也看诸葛青,觉得他又想作死,赶紧说道:“蒜香的,蒜香的。”

诸葛青看看王也,将滚上舌尖的麻辣又咽了回去。

两人本来也逛得差不多了,拿上打包好的小龙虾没再耽搁,直接去了推荐的那家店。

两人点了几个招牌菜,找了个靠近空调的好位置坐下,一落座便取了塑料手套出来戴上,开始剥小龙虾吃。

“这家店有点偏僻啊,一般的游客还真找不到这里。”

“咱两能是一般的游客?吗”

“那倒是。”

“我给你说,他们家的螺丝可是一大特色,待会上了不会吃我教你啊。”

“吃个螺丝还用教?不就是一根牙签的事情吗?”

诸葛青一听就知道王也这小子不会,神色先是飞扬起来,又强压下去故作神秘地说道:“待会上了你就知道了。”

“得得得,吃个螺丝还把优越感吃出来了。”

两人带着手套剥虾,一手一个,不一会儿就吃的七七八八,留下一桌子红艳艳的虾壳。

“怎么不把你那个南宁的朋友一起叫出来吃饭?”王也问道。

“你这么说也可以,要不我给她微博留个私信吧。”

“打电话呗,微博不知道什么能看到。”

“今儿微博上认识的,哪有电话。”

“原来是网友啊,你说你这人,平日里撩东撩西也就算了,怎么上网了也瞎撩。”

“老王,这你可落伍了,现在可是互联网2.0时代,讲的是万物互联,你说我借互联网和妹子联络联络怎么就成瞎撩了?”

“是是是,你有理。”

这个时候,两人点的招牌螺丝上了。他们点的是锥螺,虽然个头不小,但是长地非常细长,又有俗称九层螺、钻仔螺,非常形象。不过因为螺丝过于细长,螺肉藏在中间用牙签根本别想挑出来。

诸葛青打趣地看了一眼王也,摘了一次性手套作势去取牙签,调笑道:“王老爷,这是小的为您配的精选工具,请慢用,好的话请给五星好评哦。”

得,这人又戏精附体了。

“诶,老青,你这不是打趣我吗?”

诸葛青忍不住笑意,眉目弯弯,越发像个狐狸,说道:“我哪敢打趣您呐,还指着您给个好评今儿好下班呢。”

 “这牙签可是你给我的,我要是挑不出来肉来,你不怕我给你个差评?”

“您这可就没理了,牙签是您点名要用的,小的百分之百满足客户要求,咋还能给差评呢!”

王也心中痒痒,只想把那只拿着牙签都快要伸到自己鼻子面前的狐狸爪子给拍掉。不过王也手上戴着的手套沾满了小龙虾的油星子,小狐狸那么爱干净,他哪儿舍得呢。

“一口半生不熟的京片子,听得我难受。”

“不熟那可更得多练练了,反正难受的不是我,”诸葛青窃笑。

“青,甭皮了,”王也用眼神示意诸葛青道:“赶紧的,这玩意儿到底怎么个吃法?”

诸葛青收束了表情,切换到正常模式,说道:“锥螺虽然长的细长,借助工具很难将螺肉取出来,但也不是没有办法。你仔细看,螺丝的尾部是不是有个孔?”

王也拿着一枚螺丝观察,确实是这么回事。

“这是厨师故意夹的。尾部夹断之后,炒制的时候更能入味,同时,吃的时候也能派上用场。”

 “你先将尾部放进嘴里用力吹气,螺肉在原来的位置会有所松动,这个时候再将头部放进嘴里一吸就可以顺利的吃到了。”诸葛青边说边做示范,很轻松地便吃到了螺肉。

王也将螺丝放到嘴里试起来,含着螺丝头部含混的说道:“吸不出来……”

“用力,再试试。”

“还是没吃到……“

“用力,用力! “

“啪!”一个黑影从王也嘴边飞出来,飞快的弹到桌上又落到了地上。

原来是王也吹的太用力,螺肉直接从头部飞了出去。

诸葛青反应过来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王也讪讪一笑,将螺壳丢到一旁,轻咳一声,说道:“浪费食物,罪过罪过。“

“没事没事,难得看到王道长也有不擅长的时候,这颗螺丝也算是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它丢的光辉,丢的伟大!“

“老青,你就可劲看我的笑话吧!“

老板又端上来一盘螺丝,吃法一样。王也这次掌握了力道,没有再出乌龙。其实两人点的螺丝都更适合辣炒,但是诸葛青不能吃辣,所以点的都是微微辣。王也吃起来有些寡淡,吃了几个尝鲜之后干脆摘了手套休息。倒是诸葛青后面吹一吹,前面吸一吸,吃的不亦乐乎。

对于老年人作息的王也来说,这个点已经可以睡了。他打了一个晃晃悠悠的哈欠,心思慢慢悠悠转着:对面这人吃个东西也还是这么好看,难怪招小姑娘喜欢,性子也好,就这样一直看着也挺好。

老板很快又上了一道清炒蛤蜊,这是最后一道菜。王也取了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他动一筷子便歇一歇,看向对面的人。

诸葛青左手拿着螺丝,右手隔着手套拿着筷子,左右开弓。不过隔着塑料用筷子有些滑手,夹蛤蜊肉的时候不是那么听使唤。

“诺,吃吧。”王也提筷将蛤蜊肉从壳上扒下来递到诸葛青面前。

诸葛青从善如流,一口吃了下去,眉眼一下弯了起来,说道:“老王,贤惠啊。“

诸葛青干脆将筷子扔了,想吃蛤蜊的时候就抬眼看向王也。虽然诸葛青眯着的双眼很难看出什么眼神来,但王也就是能从中感受到些眼巴巴的意味来,认命的担负起投喂小狐狸的任务。

诸葛青一边吃着螺丝,一边吃着王也递到嘴边的蛤蜊,满意得就差尾巴摇起来了。

在蛤蜊还剩大概三分之一的时候,王也按平时的食量估计对方应该已经饱了,问道:“还吃吗?”

王也目光是一贯的清澈散淡,神情慵懒又透着些温柔的包容。

“还要。”诸葛青望着王也,双眼半睁,眸色深深,明明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透着些绵长意味。

王也被那双黛色双眸里泄露出来的水光山色淹没,仅仅是一池风景里泄露出来的几分而已,便已将他冲击得七零八落。他生出一种时间错觉,仿佛时间被乱金柝无限延长,诸葛青的双眸照到他的意识海中,一个模模糊糊的念头刺穿他含混困乏的大脑,睡意全消。

目光相接的两人,不知是谁在贪慕谁。

【也青】晚归

大约就是一切风波结束之后,王也和诸葛青同居生活的一些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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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的公司还没有走上正轨,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本来今天项目告一段落,王也和诸葛青商量着早点下班一起吃晚餐的,结果因为一个临时饭局而泡汤。

诸葛青看看手机,接近凌晨十二点。虽然王也提前报备过,但是随着时间越来越晚,诸葛青看手机的频率越来越高,心中的不耐烦也越升越高。

这丫的,以前晚归都会不时发个微信过来通报情况,今天手机怎么这么安静?难道是最近太体贴,放飞自我上天了?

诸葛青心不在焉得按着遥控器,在智能电视上翻找节目。他从页首翻到页尾,从这个APP切换到那个APP,只觉得个个都无聊透顶,提不起兴趣点开。当他第三遍重复这个过程的时候,屋外传来细微地电梯开合声。诸葛青耳朵微动,细心地听着门外的脚步声,不过两下便有了计较。他一下从沙发上弹起,喜悦跃于眉目间,遥控器扔到一旁便要去开门。几乎是立刻地,他眼神一转,上扬的嘴角却又撇了下来,慢腾腾捡回遥控器按着。等到门铃第六次响起时,他正好按到了新闻频道,觉得就是这个了,方才将遥控器放到茶几上的收纳架上,不紧不慢地走到门边。

“老青,我回来了。”

门后果然是那个一直等着的人。

诸葛青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站在门口不动。

王也看诸葛青面色不善,心中暗叫糟糕。他咧着嘴陪笑,没敢直接进门,见诸葛青神色不动,伸手挠着头道:“青,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诸葛青看着王也作小服低的样子,拿他没有办法,将抱在胸前手放下来,说道:“老王,能耐了啊,这么晚回来微信也不发个!”

“手机没电了……”

“没电了不会找地儿充吗?”诸葛青挑眉。

“我没带充电线啊。而且今天饭局上那领导兴致忒高,拉着我一副不醉不归的架势。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嘛,哪能让他得逞啊,这一晚上就和他在酒桌上斗智斗勇了。”

诸葛青心里气顺了些,又担心遇上出门倒垃圾邻居尴尬,一把将王也拉近屋内,关了门凑到对方身上嗅了嗅,马上嫌弃的挪开,说道:“恶,一身酒菜味……”

王也进了屋自然是过了关,看着对方像个小狐狸似的凑到自己身上闻来闻去,五感像被绒毛轻轻扫过,一阵麻痒直通头顶。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诸葛青的头发,笑道:“应酬回来能有啥好味道,你还凑过来闻。”

诸葛青伸手在自己鼻子前扇了扇去味,闻言微微抬起下巴说道:“就要闻,还不准啊。”

“准准准,你想怎么闻就怎么闻。”王也唇角勾起笑,伸手轻轻抱住诸葛青。

诸葛青虽然嫌弃王也身上酒菜的味道,但是又觉得对方怀抱温暖柔软,舍不得离开。他撇了撇嘴,任命般双手环在王也腰间,又不满足地收紧双臂轻轻摩挲,透过衣服感受对方柔韧温暖的躯体。

这个时候正是重播新闻联播的时间段,电视里传来播音员不疾不徐不高不低的解说声,听不真切,也没人想细听,却又觉得恰到好处。

“我去洗个澡?”

“赶紧地,臭死了。” 诸葛青嘴上催促着,身体却是磨磨蹭蹭方才离开王也的怀抱。

我虽然臭,可架不住你喜欢啊,王也心想。

诸葛青巴巴的跟着王也。王也在门口换鞋,他便站在一边看着;王也进卧室找浴袍,他便坐到床沿等着;王也要进浴室洗澡,他也起身跟着人挪到了卫生间。整个过程,又想上前挨挨蹭蹭又嫌弃对方臭的慌。等到门关了看不着自家老王了,方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诸葛青脚步轻快地取了水杯放上些安神茶,又走进厨房烧上热水。他呆呆地盯着水壶,脑子飘飘忽忽不知怎得又飘到了王也身上去:老王刚全程带笑,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面上神情也没有前几日看起来疲倦,不知道是今天工作要轻松些还是工作有了什么新的进展?。

“噗噜噗噜……”水开的声音。

诸葛青将开水注入到水杯中,等了片刻,将第一遍茶水滤了,又重新注入开水。他的手很稳,看着是时候了便移开了水壶,满而不溢刚刚好。

茶水的香气氤氲而出,悠悠然然地飘落进诸葛青地鼻中。温和清淡,看似随性,一不留神整个人都被包裹进这冲淡的茶香中。倒是和那个人一个秉性。

王也忙了一天,进了洗手间被热水一淋,绷着的一股劲便都泄了,整个神经都放松下下来。王也洗澡一向很快,在碧游村和诸葛青住一起的时候,还被对方的洗澡时长给惊到了。不过诸葛青平时都一副精致boy的模样,倒也能接受。还记得当时狐狸走出浴室时,整个人都被热气蒸腾得水润明艳,害的自己心里告罪却挪不开眼。真是,阿青怎么能洗这么久呢?

阿青,怎么这么好看呢?

好看的阿青此时已经泡好了茶水,慢悠悠地走回客厅,将水杯往茶几上一搁,在沙发上蜷了腿漫不经心地看着新闻。

王也快速的洗完了澡,深蓝色的浴袍随便往身上一套,腰带也不系便走了出来。他身上的浴袍颇为宽大,很有些宽袍广袖的模样。王也懒懒地垂着手打了个长长地哈欠,泪花便堆叠到眼角。

诸葛青心中一动,眼前的身影便与龙虎山上那抹藏青色身影重叠——那个将自己的骄傲打碎,用尽全力也想要和他并肩的人。

王也啪嗒啪嗒走到诸葛青身边,挨着对方瘫软在坐位上,用轻微到近乎喟叹的声音唤道:“青~”

诸葛青看着坐着也要肩膀挨着肩膀,腿挨着腿的人,恍惚的心神一扫而光。他双眼忍不住眯得更弯了些,像极了一只狐狸。

——不管这人如何随性自在,最后不还是栽在了自己身上,成为自己最亲密的存在。